灵异故事:参加葬礼太得意,夜晚被纸人吓哭

  • 作者:今个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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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02-02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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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8年6月的一天,伴随着10点的太阳,我出生在贫穷的小山庄,因为怀胎十一月,我的身份自然被妈妈赋予了不平凡的意义,用妈妈的话说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,只是现实是普通的车间工人,闲暇时写点酸文,赚点外快。

    先介绍下我的家庭,父亲兄弟三人排行老二,说起他们的来历,在我们村广泛流传。奶奶因为劳作经常性流产,在那个年代母凭子贵,家庭子女多才能站住脚,科学并不发达的年代,遇事之后多数会选择求佛问卦,奶奶就成了其中一员,卦象显示奶奶命中无子,有了也留不住,不过可以用一副药改胎,但想要更多的儿子,要咬下第一个孩子的脚趾。命运有时就是这般巧合,我的大伯出生的那天,奶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竟真的狠心咬下了大伯的脚趾。母亲口述是活活的吞了下去。

    好在结果是好的,后来有了我爸,我三叔,多子多福的理念也跟着传递了下来,单说我们家就有五个孩子,我排行老五,上面一个哥哥,三个姐姐。奶奶和妈妈不和,加上奶奶的光辉事迹,我自然选择性的远离奶奶,对爷爷倒有着几分依赖。

    我的爷爷瘦高的大个,刀削的脸庞,劳作加上营养不足,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特别明显,干净的山羊胡,深黑的衣服,一顶瓜皮帽,时不时的抽几口旱烟。不过印象中最深的还是那根龙头拐杖,数不清在我身上打过多少下。和大多数主角的爷爷不同,我的爷爷亦不是土夫子,也不是武林高手,却是一把种地好手,硬是靠着一把铁锹跟他的三个儿子留下了一块长500米,宽200米的土地,(开荒种植,归个人所有)。不服的输的爷爷,到了晚年干不动了,把精力放在了节省上,三个儿子被他调理的服服帖帖,就开始调理孙子。热衷于冰棍的凉爽,果汁的酸甜的我,即使没钱也会厚着脸皮在小卖铺,写上爸爸的大名,美其名曰赊账。

    在那个年代,吃个萝卜都要一三五,隔天才有的吃,赊账如此超前的消费意识,自然很快传到了爷爷耳中。很快爷爷的龙头拐就打在了我身上,饶是我跑的快,才得以逃脱。一计不成再生一计,难以想象炎热的夏天,爷爷竟以晒太阳为由,从早晨一直守到商店关门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英雄迟暮贵在韧性,我败了。

    那天爸爸深夜出门,拉着家里的地排车(农具的一种,主要靠人力拉,可以载物)急急出门,妈妈说是去带爷爷看病,从我们家到市里徒步大约需要五个小时,三个儿子轮流用力的拉,但还是没能到市里,倔强的爷爷在深夜闭上了眼睛,没再醒来。

    我早早的跑去商店门口,没了守门人,我对零食也没了兴趣,黯然神伤转身离开。三叔家悬挂白绫,爷爷躺在棺材中,手里拿着心爱的银壶(酒壶),安详的睡着,我想喊醒爷爷,可还没有张口,就被三叔一脚踹出了屋外:“小孩子家,乱跑什么。”

    三天之后爷爷的葬礼,众人皆哀,唯独我有丝许的得意,因为在无谁能管得了我,我拿着手中的哭丧棒犹如宝剑蹦蹦跳跳,正得意时身后又是一脚,将我踢到在地,转头看去怒气冲冲的父亲,似乎还要来上两脚,一个打滚我钻进了人群。

    埋土起坟,烧纸马、烧金牛,等到烧贴身用物时,我将那根龙头拐扔进了火中,火苗到处乱窜到只剩下一堆土灰,倔强的爷爷就这样消失了,只留在了记忆中。

    晚上爸爸问起我为何不哭,我抬起头反问:“我为何要哭,我才不会哭”可当我正抬起头的那一刻,门外站着一个人,瞬间一身冷汗,纸人,纸人没错帮爷爷抬轿的纸人,只是此刻活灵活现的站在门口,双颊通红的圆圈,顶着黑顶小帽正冲我笑,说不出的阴森。为了验证真假,我猛搓双眼,再看时消失了,门外空无一人。

    等晚上睡觉时,我拼命的钻进了爸爸的怀中,才得以安心入睡,只是当我醒来时,爸爸指着湿透的床单,问:“你哭了一夜你知道吗,一直在喊爷爷?”我直摇头,因为没有丝毫的印象,妈妈给出的解释被吓到了,爸爸安慰的是爷爷果然没有白疼我,而我知道我确实被吓到了,二十多年过后仍心有余悸,许是心生愧疚,懂事时开始慢慢的怀念爷爷,今阴阳两隔,愿亲人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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